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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刘云樵公小传

本帖最后由 鞠长辉 于 2013-9-11 08:11 编辑

刘公云樵小传

刘公云樵号笑尘先生,沧州王寺镇集北头村(今属南友)世家,始祖刘义公,明季自即墨迁此。累世官宦,成进士者一十二人。十六传,至公父之沂公,为庠生;伯之洁公,为廪生。入保定军校四期习陆军,有誉于时。

      
一九零九年,阴历二月初八日,公生于西安府任所;为十七世。(「沧县志」仅及刘氏之第十五世。)上有二姐,皆不幸而早世,遂为本支唯一之男丁。而自幼孱弱,腹大如鼓;父母忧之。

   
父祖两代之保镖张耀庭氏,为太祖、迷踪两门之高手。爰负专责,护持幼主。日施推拿之术,徐徐而运血气。五岁体稍和,遂以太祖长拳开蒙、试习武艺。之沂公位尊体胖,亦练此拳为体操。每父子同习,百零八式,慢拉架子之时,之沂公恒曰:「你长大了,也不必做官求财,只把身子骨养好,续了咱刘家的香烟,历代祖宗都感你的恩!」

   
续习迷踪,体益健;之沂公大喜!张耀庭氏亦系刘府佃农,遂尽赐所赁田,厚给养老之资送归。

     
沧州本系武术之乡,名人辈出。之沂公四出寻访,务求聘得第一高手,以课娇儿。

   
于是套大车,卑词色,迎神枪李书文氏归;与此七龄幼童同寝食起居,专攻八极、劈挂二门之拳械。三载纯功,精进勇猛,仅得八极架一套。之沂公设宴,邀亲友,敬师尊,酒酣,稍稍问如此;李书文氏怒目,曰:「他该练什么我不知道啊?」阖座气沮……

   
盖李氏武艺精绝,而脾性异常。生平较技,伤于其拳锋枪下者无数。尝为直隶李景林督办之西席,礼遇隆渥。以故忤之,遭遣归;深衔之。李督办以剑名,有「天下第一剑」之誉。而李书文氏每薄之曰:「穿个大褂练剑,又不会;一拳打死!」

   
年弱冠,公艺初成,李书文氏携之同游齐鲁。盖以为欲进其技,必试实敌;为唯一不二之法门。其同时,实亦欲寻觅机缘,谋辱李景林督办。而公世家子,与冯玉祥,张继诸氏为亲眷。北洋军中,民国官场,多所素稔,可资回护也。

     
抵黄县(今属龙口),下榻第五路总指挥张骧伍将军指挥部。公之侄序东,为副官长。张将军好武而技高,从李书文氏习八极、劈挂,敬畏逾恒。而实与李督办交好,同系中央国术馆之副馆长。于是多为缓颊,使不相见。日与新会之小师弟,执艺问技,稍慰李书文氏郁燥之衷怀。

   
公遵师命,于研修习练之余,日出访友,较技切磋。一时拳械无敌手,有「小霸王」之号。

   
其博龙口国术馆张子扬馆长也,捧刀相向立,张馆长夺中门猛进,公以「抢盘锁腕」擒之。张惊诧:公亦盛赞张馆长,为真能用柳叶刀法者。

      
张将军指挥部后门,近邻民众教育馆,原系胶东首富丁百万花园所捐建。并设国术班,主人丁子成氏力除旧规,公开传授六合螳螂拳法于此。而公未尝见斯技,搦战;径以「猛虎硬爬山」直进;为丁氏一记「展拍」打翻在地!

   
张将军廉知其情,辗转聘丁氏,诲此莽撞小师弟。课余,公又以习自张将军之太极拳剑等技,分飨同侪诸君子。

   
其间,适逢张将军之八卦业师宫宝田氏莅埠,公见将军暨夫人那氏玉兰,妻弟玉昆等,均爱八卦;奇而试习,不觉深嗜。请随宫氏赴烟台,续作深求。

   
张将军查缉烟毒,清剿匪寇,执法严苛,杀人乃伙。鲁人至以「张阎王」,「张剥皮」呼之。而没入之烟土,则为此小师弟作赘敬,转呈宫宝田氏享用之。指挥部后迁牟平,仍为公时时馈赠不稍辍。之沂公在乡,又月汇银洋为束修。公遂以黑白两色之学费,得此阴阳八卦之神掌;亦可谓奇遇矣。

      
一九三六年,天津租界日军将佐,有太田德三郎者,为日本剑道高段名手。素轻吾华之武术无用,而剑技尤属花法,如舞踊然。太田公开挑战,暂无应者。其势益张,以为中国无人。

   
公闻讯忿然,夜车赴津。订约假法国公园(今中心公园),剑决雌雄。天津武林,为之奋兴,咸来搦阵。公与太田,各持木剑争锋。太田挥刃直进,公侧攻相应,「一剑化三影」,连中其胁;太田为之弃剑抚膺而降。

      
于是津门武界,另眼善待。晤师兄霍殿阁氏,而霍氏殊惊同出一门,公之八极、劈挂,多所不同。与八卦孙锡坤氏稍熟稔,适宫宝田氏函至,孙氏大惊,乃知公亦八卦中人。遇山西任德奎氏,以为其形意可观。赵堡王树森氏,陈式太极压众。沧州同乡李玉祥氏,则以青萍剑法负誉。而着<国术名人录>,自序于「天涯别墅」之金警钟氏,其妻「海角寄庐」白剑英氏,实皆韩国流亡人士,而雅好国术者。其叙<沧州李书文>一章,言多耳食;公为补正。公尤爱梁家嘴七十八国术馆馆长王云章氏寸八番之技,愿得修习;而王氏傲然,慢不为礼。卒为公趁机痛击之于其诸弟子前,大骂夺门而去。

      
此其时少年英发,十五二十之大端也。

   
之沂公以习武旨在强身,而爱儿耽溺太过。于一九三七年,命入朝阳大学,攻法习律。不旋踵芦沟炮鸣,抗日军兴。公脱身走西北,入黄埔中央军校西安七分校十五期,习万人敌。唯乍入细柳,难羁粗豪,触绳轨者屡。每喜于晚间踪身越垣出,急走西安市果饵,负之归校,分润同袍。其尤甚者,尝鎗击队长,断腿致残。依军法,可处极刑;赖张继氏力恳校长胡宗南将军得免。

   
一九三九年毕业,分发太行山战区。任陆军第一师连、营、团长,积功升上校。多次负伤,一度被俘。解郓城,自分必死,辞色不稍屈。日军喜命战俘实斗,且为戏侮。公痛击连挫之,不可当。日军敬其技,爱其勇,时以军用肉食罐头相赠。俟防范稍懈,公越墙夜遁;随其后者,不知凡几。但闻弹声如急雨,可怜鎗下魂矣……

     
一九四一年,任西北侦缉队长。军次宝鸡,遇开封国术馆马金义馆长,以心意六合擅胜场。茶肆中,谈武论艺,一座倾耳。公有不洽意,起立试合。马馆长力抢中盘,公以八极「托窗」,化力还力,掷送飞踰茶案而仆。马馆长叹服;明日,亲送该馆顾问之聘书,于焉订交。

   
一九四三年,任川陕线区司令部参谋主任,遇西北农民银行保镖队长,灌云人李增树于西安。以本天津旧识,把晤言欢。李队长曾寓山西,形意功深,大枪得意。殷殷问公作战劳苦,功夫弃置也未?于是拾枪战移时,卒屈于公「左把枪」绝技之下。

   
一九四九年,随军渡台湾,任伞兵司令部参谋处人事科长。调国防部人事次长室参谋,鉴铨赴台官佐皆欢颜。而公清廉自牧,蜗居于台北近郊,景美镇头,日据时代旧市场,略以甘蔗板隔间,暂为军眷宿舍之三间蔗板屋,一方小天井中。年未知命,即已引退让贤矣。

   
台北新公园,为练武名所之一。宏道于斯者,不乏高人。六合螳螂渡台之唯一传人张详三氏,课徒于兹,三十余年如一日。一九六六年间,张氏偶与二位非武术界,而时来打拳运动之人士闲话。其一曰:「我们沧州,有位刘云樵,如何如何……」另一则谓「那是我们天津,刘云樵出过大风头,怎样怎样……」张详三氏莞尔徐曰:「只怕是我师弟,俺们山东黄县的刘云樵吧?」而唯沧州同乡某,实知公己渡台,引见张氏,握手恍若隔世……

   
由是遂不能隐,稍稍与武界游。其时,立法院每逢周日,例有武术之聚会。第四会议室,为太极拳研究会活动场地。而共和厅中,则各派名手云集,有「聚义厅」之谑号。该院福利科,形意门曹连舫科长,实主持之。而该院邮局,历经上海、福州、厦门三精武体育会之李道魁局长,襄赞其事。时相过从者,如长拳韩庆堂氏,八步螳螂卫笑堂氏,陈式太极杜毓泽氏,王梦弼氏,形意桑丹棨氏,摔角常东升氏等辈甚多。时论以为:「台湾的武术,台北最盛。台北的高手,都到立法院『开会』去了」。而国外武友之访台者,立法院竟为必到之胜地。

   
公与诸巨子游,怅然若有失……乃收生徒三数人,痛施捶炼。凡经启诱,不数月竟判如两人。于是众佥惊佩,益挽公参与武术之组织、与活动。

      
时有全国技击委员会者,胡伟克将军任主委,辗转耳公名,谋初晤,便大惊诧!至于不数日必求一聚以为快。复为引介蒋纬国将军;将军惊问:「是跟我一起守潼关的刘云樵吗?」

   
一九六八年,公膺重寄,代胡伟克主任,以副领队衔,率中华国术队,出访马来西亚。宣慰侨胞,拜会武林,并为该国之社会研究所筹募基金盛大义演,极获成功。

     
一九七年,应聘赴菲律宾。于马尼拉开办八极拳,八卦掌,及昆吾剑班。因逢菲国水灾,投身慈善账灾大表演,募款救难。

      
一九七一年,创刊<武坛>武术专门杂志。佳评虽着,而经营恨拙。延至一九七三年,遏力出齐两卷之数后,以财务告磬,忍痛结束。

   
然、该杂志附设之武术训练班,滋长茁壮,继续以武坛国术推广中心之组织活跃。其教练掌大专院校国术社团兵符者,二十余所。以学生多系高级知识分子,出国深造就业者甚多。是故武坛弟子遍天下,位高望崇者殊不乏人。则于提升武术之格位,改易世俗之观感方面,皆有极不寻常之影响。

   
旋以军校同期生孔令晟将军之荐举,入官邸,而练侍卫。先后供职于蒋公中正,严公家淦,蒋公经国及李公登辉诸氏之处所。并曾代训越南,星加坡等国之近卫人员,若干梯次。

     
蒋中正氏每出巡,必召公随行于角板山麓,西子湾头。居则同邸,食必同桌。命孙辈孝武,孝勇二氏,从公习技;亲眷多来旁听附读。荣民养鱼事业有成,恭献水产,必分赠公;公则召诸弟子来同烹赏。

   
宋美龄夫人寓美期间,其座车则为公驱驰。有时途逢蒋经国氏车队,蒋氏必挥手礼让先行,其重道尊师之谦德,有如此者。于是风动草偃,少壮辈之中央党政长官多人,亦复结成小组,从公受艺。

      
世人多知逊清宣统皇帝之侍卫,曾得李书文氏早期弟子霍殿阁氏之培训。宣统出关,霍氏随之;遂开东北一系之八极,至今为盛..。

      
李氏晚岁,应之沂公请,课其爱子时,族人乡党之子弟,间亦同来习练;以佃户子李健吾(小名玉海)氏为杰特。厥后,任中共毛泽东,周恩来诸氏侍卫之教习。公在台,闻其事,怅怀故人;时时叙少时同窗,及抗战胜利后,与李氏夫妇重逢江南之旧事不己……

   
是则李书文氏门下英杰之仕为最高等级之侍卫教习者,前后凡三。而三人之所护卫,为满清皇上,民国总统,中共主席,无异乃绝对敌对之死敌。武林掌故,故缘之而添趣生辉,而李书文氏之功力造诣,亦可藉此稍知其大略矣。


      
日本武家仰公名,赴台求教,始识江海之大。大陆开放后,乃赴神州,续访八极、劈挂之人、之艺;热力久持不稍退。溯其原始,公实发其初轫。

   
应门人弟子之请,公尝于一九八二年访美,次年访日。其在台北,则亲自主持武坛中心之培训。除日常课程,及各大专院校之社团外,每年寒暑二季,中(埔里)南(关子岭)北(角板山)三区之集训,迄为武林注目之盛事。

      
一九八九年,沧州初办武术节。经由公之弟子,间接试邀;公颇动容。虽以事出伧促,未克成行。然勉励武坛弟子,期以明岁。

   
明年,公卧疾,而兴会不稍减。一面谨遵医嘱,休息调养。一面训诲弟子,组团回沧。坚持至九月底,奉医命取消行动,又不果行。

   
时、沧州除续办武术节外,开篡<沧州武术志>。公极称许,而乐观其成也。

   
一九九一年,<武术志>杀青,而第三届武术节之恳邀又奉。其同时,济南国际传统武术演武大会初办,龙口六合螳螂拳研究会成立,烟台国际螳螂拳联谊会成立,亦来邀请。公以传统武术已届存亡继绝之危机,亟需支持与赞助;武坛弟子砺兵秣马,期待展现之机会;而自一九八九年,应中华国术会之托,主撰军中武术之教材,亦已交稿,表演验收,告一段落。遂下决心,扶病登程。坐镇北京,分遣诸弟子,积极投入各项之活动。成绩斐然,效应深刻。沧州、山东等有关方面,亦特派代表,进京访谒,致谢致敬,深结将来之合作。

   
或因旅途劳顿,肩负之责任太巨;近乡而难还乡,衷肠之激荡可知……公返台湾后,身心欠适。而终致昏迷,入院急救。延至一九九二年,一月二十四日,六时零六分,谢世仙游……

   
仰瞻公之武学,其太祖长拳多势慢运,有「撑慢拳」之说。古朴浑厚,沈雄完满。与戚继光将军<纪效新书>中之图像,颇多类同。而与直鲁豫三省,无虑五七家之太祖拳法不牟。公之迷踪,亦名燕青,有拳头二三套。头套迷踪架;二套迷踪拳,又唤十面埋伏;三套已非套路,乃以单招操演,习练实用。此又与河北,山东等地各支各系之迷踪、燕青大不一律者矣。

   
至于其八极、劈挂,尽得李书文氏晚岁精微入神之绝学。非唯与他系诸法不一,即与李氏早中年代之传授,亦有出入。八极、劈挂历来多出名手,各支各家无不各有专长。而公所承继者,则反求诸己,专重内力之开发;远及乎人,必以澈底摧毁为目的。而以攻防手段,融会不分,为唯一施术之指南。真乃简至无法更简,精至极乎其精之神技矣。

   
八卦掌法,历史虽短,支系实伙。而胶东宫宝田氏之学,公其得其真传乎?其突出处为:有层次,讲方法,引人入胜,循循而善诱之。其内含则基本功法,辅助器材,阶梯套路,与独门特色之各式兵刃,无不均有。习技则讲求实战,修养又深究天人;八卦门中之白眉也。

  
公之刀技,以夜战刀奠基石,而极肆其艺于劈挂刀。乡俗刳木为刀,以试刀盘,刀把之技。今世柳叶刀之刀型满天下,而能知柳叶刀之实技,不与他式单刀混一谈者罕矣。公在台,采榉木(俗名赤皮)为刀胚,以生胶铸刀盘。授艺试技,犹存柳叶刀法之本真。
  
  
世人皆知李景林督办剑法入神,而不知其技实出昆吾剑法。李督办虽以提倡国术为职志,然其昆吾剑技,秘不示人。另撰所谓武当剑法,以蔽耳目。公初得此剑于张骧伍将军,习而好之。以投吴殳<手臂录>中<剑诀>长句,如水入水,堪以实技为注疏。然、李书文氏望而鄙之,认为苟无真实功力,如景林辈做官之人,技法再好亦是空谈。因命骧伍试剑,只一击,或径拔而掷之腾空以坠,或则卷而夺之堕地长鸣……于是李氏亲手为公析剑术:不改昆吾套路,每式另设发劲用功之秘法。以致公之神剑,如虎添翼。有单招,有套路,有用法,有发劲。吾华剑技,得臻完璧。

   
公每语人:八极之名,定系读书好学之士之所题。早先在乡,士名就叫耙子;以其组拳空握,手形有类农具之故。<纪效新书>著录天下名拳,有谓「巴子拳棍」者,正是此物。公之八极棍法,棍长八尺,挟把穿捘;不立套路,功在单操。熟习后,挥棍时如臂使手,再练双人之对打;攻防反击,招招实战。公与李健吾氏,常同操习;乡俗所谓「一副架儿」也。

   
大枪为李书文氏生平负誉之神技,而公实续其绝学。每日晨起,持枪受教,始以基功,单招;终以小缠,车轮。李氏枪来如电,不用「搯手」,公手臂青紫坟然,终岁无完肤。艺成后随手挥洒,亦不知手中之有枪无枪;神妙精极,不可方物。更化枪术入诸器,诸器皆妙。「枪为百兵之王」,于是处得注脚矣。

      
公论武之文,散见<武坛>等杂志;未结集。其<八极拳>一书,有台港二地中文版,及东京日文版行世。<昆吾剑>上下册,均已发行。<劈挂掌>则在定稿中途;而<迷踪拳>之照片早备,书稿待撰。此外,武坛弟子扎记之嘉言懿训,积成卷帙;闻亦在分门立类,排序梳理之中云。

   
公善草书,得者咸以为宝。钤一闲章,文曰:「静坐对月,虚心坦怀」。则公合文武,究身心,融动静,而一天人之况,亦得据以稍味之于一二矣。

蒋中正公命孙孝武、孝勇,随刘云樵公习技。
世人多知逊清宣统皇帝之侍卫,曾得李书文氏早期弟子霍殿阁氏之培训。宣统出关,霍氏随之;遂开东北一系之八极,至今为盛..。

李氏晚岁,应之沂公请,课其爱子时,族人乡党之子弟,间亦同来习练;以佃户子李健吾(小名玉海)氏为杰特。厥后,任中共毛泽东,周恩来诸氏侍卫之教习。公在台,闻其事,怅怀故人;时时叙少时同窗,及抗战胜利后,与李氏夫妇重逢江南之旧事不己……

是则李书文氏门下英杰之仕为最高等级之侍卫教习者,前后凡三。而三人之所护卫,为满清皇上,民国总统,中共主席,无异乃绝对敌对之死敌。武林掌故,故缘之而添趣生辉,而李书文氏之功力造诣,亦可藉此稍知其大略矣。
夜战刀为李书文公传授,长春市霍传一脉,八极拳刀法即夜战刀。
长春市霍传,三趟夜战刀,霍殿阁公传陈金财老师,由陈金财老师传播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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