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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精武体育总会总教练郝鸿昌轶事

【转帖:周全】
         那是八十年代后期,郝鸿昌先生已是70多岁的高龄了.当时他老人家在上海精武门体育总会担任总教练一职.馆长是迷踪拳传人之一---苏锦标老师.

    秋日一天,训练已基本结束,郝老师正在指点我们几个学员八极拳的动作要领,一门房老师傅急匆匆地走进来对郝老师说:"有一日本人正等在门口,要拜访精武会,希望切磋一下武艺,怎么办?"当时我们几个学员都有点心慌,因为会馆内散打冠军今天都去集训了,这如何是好呢?

    郝老师略微迟疑了一下,"请他们进来吧!"

    "可是......"

    还没等门房老师傅把话说完,郝老师接上了话,"是客人,不要失礼嘛!"

    在门房师傅的领路下,进来5,6个人.为首的是一个30多岁的日本壮年人.在身旁的一女翻译的告知下,我们方知道这位客人是日本少林武术学校的校长,也是空手道教练,此次到中国来寻根,已去过少林寺等地,想到明天就要回国了,特地来精武会拜访,希望切磋一下武艺,过一回手!

   听完此番话,当场得到苏锦标馆长同意,郝老师礼貌地,半开玩笑地回答说:“可以,就别怪我出手太重啊。。。“我们不无担忧地看着老师,但郝老师依旧神态自若,继续在和翻译谈笑风生。而一旁 的日本教练已换好了练功道服,正“嘿、嘿”地在场上热身呢,只见他出腿似流星,双拳象闪电般,让周围人感到心寒!那日本人活动完拳脚,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老师,而翻译也忙着对老师说:“老人家,点到为止吧”。郝老师微笑的点了下头,那日本人听到了翻译翻过去的话也点了下头,那日本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在郝老师眼前站定,又鞠下身子,鞠躬吧,但还没直起身子,左肩一沉,右脚发力扫向郝老师的头部,但还没等众人看清,只见他自己重重地向斜前方倒去了,可郝老师身形并没动。真的,我们当时都没看清,记得还是我去扶的那日本人,心里想,比武还鞠躬干嘛呢,摆迷魂招式啊,看现在还不是摔得很惨?只见老师说:“不好意思,手重了”。那翻译也很紧张,连续询问日本教练,但他涨红了脸(可能是摔重了),什么也没说,连衣服也没换下,就匆忙离开了。。。。。
   
   一场闹剧,前后不过半小时时间,知道的人不多,但这种比武较量的经历,在郝老师的一生中却有无数次!

                          
【转帖:吴定国】
     八十年代初,作为上海精武体育会总教练的郝老师总是最忙的,他不光要带八极拳班,还要到柔道房教散打.但他每天都显得精力充沛且兴致勃勃.
  那时的我们,也没有象现在有那么多的文化娱乐活动,所以,练拳成了我们业余时间最主要的活动了.总想有朝一日在比赛场上获取荣誉!
  我们练八极的每天训练结束后还可到散打房去看郝老师教的散打班.那也是只有我们练八极的才能去的.记得那天,一个师兄(曾得过散打冠军)他的陪练有事没来,我便自告奋勇说"我来做你的陪练吧".那师兄便和我对练起来.我左躲右晃充当活靶子.开始,师兄还蛮照顾我的,点到为止,之后,他便愈战愈勇,兴许是围观的人多了吧.他一时兴起,趁我进步抢拳时,将头往我的裆部一插,双腿一用力,将我从他的头顶上活生生地摔了出去."好"'好漂亮的过顶摔",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
  但眼瞅我,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摔蒙了!
  这时,郝老师过来了,用责怪的语气说了那师兄,不该出手太重.
  郝老师将我扶到墙边,叫我放松,伸出蒲扇般的手掌,在我的前胸和后背揉了一会,又站在离我前面约一米左右地方,手掌对着我,眼神威严凌厉,我只感到有一股穿透心胸般的电流直从胸口打入丹田,那感觉是那样的强烈,无法抗拒...之后人就觉得有种如释负重的舒适感觉.郝老师见我没事了,大手一挥,说:"好了,再去活动一下吧".我望着郝老师那双神奇的大手,吞吞吐吐问郝老师:"老师,这是什么功夫啊".郝老师说:"啊,这就是练八极练熟的功夫啊,小子,好好练吧".
  随着岁月流逝,在江湖上闯荡,知道郝老师具备了外气内收和内气外放这一门八极中独特的上乘功夫了.

                          
郝鸿昌老师晚年时才被解禁重新从事八极拳教育工作,犹如猛虎下山,每天都有着使不完的劲,整天笑呵呵的,如果不是穿着那条洗的发白的练功裤,走在马路上,谁也不会注意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竟是赫赫有名的武林泰斗。
郝老师是平易近人的,至少在我的记忆里面。从没跟谁红过脸,对待我们就象自己的孩子,只要他能办到的,尽量有求必应。当然,当时因为配合老师整理拳谱(是几家武林刊物的约稿),我显得特别积极,想从老师身上挖点东西,类似绝招什么的,老师也不保守,有问就答,说良心话好多理论,道理直到现在才开始有点明白。
那天,在老师家,郝凤岭师兄的拿手菜(豆腐清汤外加两根葱)刚上桌,我也刚端起碗,老师说:“吃完饭,叫你师兄洗碗吧,我们一起去看比赛去”。虽然,师兄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将两张黄浦体育馆的票递给了老师。
那晚是场上海散打队和来自香港队的自由搏击赛,当时体育馆内人山人海,座无虚席,香港队主要是以泰拳为主要招式,因为是上海首次举办的比赛,所以战斗场面非常激烈。我注意到中方出场的全部是郝老师的学生,都象雄狮般毫不畏惧对手的强大,每当一个漂亮的侧踹,一个八极招式击倒对手时,老师都会发出短促的一声“好”,那声音竟是如此的洪亮, 发自丹田,震撼全场。场上一边倒的气氛也激励了运动员的斗志,几乎都在第一回合让对手丧失继续比赛下去的勇气,最后一个干脆扔白毛巾弃权了。我们上海队大获全胜!。
那晚老师是激动的,毕竟那些师兄们争了脸面,学有所成啊!
陪郝老师回家的路上,我问老师:“老师啊,你怎么看他们上场的还没动手,你就知道对方就会输呢”。老师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我能知道他先动哪个地方,至少在三招内我都能先知道”。我仰着头,望着满天的星空,懵懵懂懂的在想郝老师的话。


(今天是大年初一晚,在这重大的欢庆节日里,在酒足饭饱之余,窗外烟花爆竹不绝于耳,此时,我想起了我的恩师---郝鸿昌前辈还有师母,在感伤中留下这段回忆!)
  (周全)
仰视仰视再仰视
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忙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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