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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马凤图与六合大枪

马凤图与六合大枪
马明达

先父马凤图先生(1888—1973),一生潜心于中国古典武艺精粹的继承、挖掘和整理,做了大量工作,付出了巨大心血。在所有的古典武艺遗存中,他最看重的是陆合大枪,对之用心最多,用力最勤,成就也最突出。
  他认为,我国古代的武艺经历了漫长曲折的发展道路,由于复杂的历史原因,古代武艺往往因时因地消长起落,从而形成种类繁多、民族与地域差别很大的复杂结构,又经过近代以来武艺性质的剧烈变化,以至于後代的人们已经很难确切了解古代武艺的真实面貌了。进入现代,在品流庞杂的武术兵器群体中,许多杂兵及其演练形式,其实只是徒具兵器外观的武术器械而已,只有极少数源渊有自、传承严谨的兵器,还在一定程度上保存着古老的形式与内容,其中以大枪保存本色最多,传统特点最丰富。究其原因,大致不外乎三点:
  第一,古代大枪虽然也经过了漫长的演进过程,中间曾有过车战、骑战和步战用枪的发展变化,但几千年来,它的基本形制和作为剌兵的基本功用并无根本变化,因此它的实用特点相对稳定,技术训练和应用结构保持较强的延续性。同时它长大梃直的形制也决定了技术不容易被“满片花草,周旋左右”的虚花内容所浸染。当然,不能说一点浸染都没有,是说相对于别的兵器来显然要少得多。
  第二,明清以来,马战用枪不多见了,枪成了步战的主兵之一。与之同时,无论军旅民间,逐步形成以“陆合枪”为核心的步战枪法枝术体系,产生了一批名家和著述,其中如唐顺之、戚继光、程宗猷、吴修龄诸家书,堪称陆合枪之经典,为後世枪家奉为圭臬。明清陆合枪也有很多流派,有的此疆彼界,互相攻讦,但这些流派的主要差别主要在两点上:一是枪杆的长短软硬不同,随之技术上亦不同;二是战术指导思想不同,主静主动,各执一词。仔细分析起来,主要的功法与枪势并无南辕北辙之别。至于一般民间传习者,囿于见闻和知识水平,授受浅陋,一知半解,千差万别,本不足怪。到了清末民初,虽然民间枪法传派日见繁芜,但寻根溯源,大多数都由陆合枪派衍出来。在虚花之风和神秘主义已日益弥漫的形势下,仍有不少拳家世守陆合家法,传授严,法度正,可以说,当时明清陆合枪法还相当完整的传存在民间。
  第三,大致自元明代以来,我国古典武艺体系形成了“大枪独尊”的传统,枪被尊为“百兵之帅”、“长兵之祖”,枪法是一切武艺的至高点。大凡一位高品位的武艺家,总要在枪法上有些讲究,下场演练要拿大枪,不是花枪,更不是一般杂兵,这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一个显示学养、资历和身份的标志。直到建国之初,民间武术表演活动中,这一传统仍然被继续遵循着。对中国武术而言,这个传统的形成有着很深的文化背景,代表了武人特有的人文精神,是武术史上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问题,我们暂且不去讨论。需要指出的是,这个传统的形成与长期存在,使大枪成了并非任何一个“把势”都有可以随心摆弄的高品武艺,这对保持枪法系统的相对纯正也起了很大作用。
 先父的枪法是舅氏吴懋堂先生给开的门。懋堂公是孟村“神枪”吴钟的後裔,凡把位步势,进退坐作,一尊吴氏陆合法度。後随盐山黄林彪(伟村)先生习通备门世传的奇枪,由此奠定了一生的枪法基础。所谓“奇枪”,实际本名叫“戚枪”,就是戚继光《纪效新书》卷10《长兵短用说篇》的廿四势枪法。这是明代陆合枪的主流派,号称传自宋代红袄军杨氏,其真实来路早在清代初年就已经说不清楚了。黄氏为敬重先贤,隐戚为“奇”。奇枪传自盐山李云标(天汉),李、黄二公都担任过北京畅春园绿营巡捕五营的总教习,曾经以奇枪训练绿营官兵,所以奇枪无论单操对练,都具有简洁洗练、质朴实用的军旅武艺特点。
  清末民初的沧州,武艺鼎盛,人材辈出。八极门罗疃张氏家族,世守“神枪”吴钟(弘声)传下来的陆合枪法,张同文(克明)、张拱辰(景星)父子并称“神枪”;张拱辰的弟子李书文、韩会卿等,也以枪法驰名。特别是李书文,身躯短小,矫健多力,大枪用功极深,又勇捷善斗,常在京津一带以枪法会友,号为“神枪李”。罗疃枪法独盛,与传承严谨和勇于实践的传习特点分不开,第一是不重套子,偏重“行着”;第二是芟去繁章缛节,只存精要法势。除了基本功法之外,到张拱辰一辈,紧要的行着不过十几下而已,只要传授正,功夫到,可以说着着精致可用。在孟村与罗疃之间已存芥蒂的形势下,先父不为流俗所限,主动向张拱辰请教枪法,并且具重礼,命弟弟英图正式拜在张拱辰先生门下,于是,二叔英图便成了张氏晚年最小的也是最後一个弟子。可以说先父以他的通达和卓识,完成了当时沧州几家主要陆合枪传派的融会整合工作,这正是他的“融通兼备”思想的一次成功的实践。
说到李书文,声名赫赫,大家耳熟能详。但武林传说往往夸张失实,不着边际。先父生前经常说到,李出身寒苦,幼年曾在戏班里打戏,行当是武丑,故身手矫捷过于常人。他扎枪出手快,用着狠,“青龙献爪”一着几乎百发百中,往往造成伤害,不免遭人訾议,于是有了“矬爷”、“李狠子”等不雅的名号。宣统二年(1909)先父与叶云表等同盟会成员,奉同盟会“燕支部”之命,在天津组织“中华武士会”,借以团结武林人士,发展反清力量。筹备阶段,得到天津太极名家李瑞东先生积极支持,李先生德高望重,在地方上一呼百应,诸事多所仰仗。不久,应叶云表之邀,形意名家李存义先生也慨然参与,李先生率郝恩光等一大批弟子莅津,声势蔚为壮观。先父折冲抄尊俎,协调歧议,请来李书文先生。李先生带着张德忠、霍殿阁、崔长友、王忠全等一般高学弟子到来,气派不亚于李存义。他的习惯是无论走到那里,都有弟子扛着一对一丈多长的大杆子,到一个地方,先要给大杆子正位、上香、行礼。大杆子不能倒置,不能弃之地上,不能有丝毫轻漫。他每天都要抖杆子、涮杆子,早晚各一功,一年四季风雨不辍,故能长期保持膂力劲健,手法圆熟,应该说这就正是他战胜攻取的不二法门!武士会成立之日,李下场先札了几趟枪,进进退退,四平八隐,看上去平平如也。接着,他与弟子演练陆合八母对札,硬攻硬守,势同交锋,观者无不骇然。
  毫无疑问,在陆合大枪上,李书文是近代卓然一家,时论一般都在八极拳上竭力渲染他的功力,其实是本末倒置之谈。殊不知他很少练拳,也不以练拳为能事,他本人大枪只外只练八极的六开八招和劈挂的几个基本打手,对一般拳术杂兵不屑一顾。他是职业拳家,靠传授武术吃饭,因此一向拿艺很紧,收授门徒颇有斟酌。有时也不得不练些他本人并不以为然的东西以应付环境,现在传世的某些托名李书文的拳套,大抵都属此类。创建武士会期间,李书文对先父的态度有很大转变,这除了他对先父的人品学问有了真切的感知外,更主要的还是通过坦诚交艺,终于了解到先父在枪法上高深造诣,知道先父起点高,领悟深,非一般江湖人物可比,因此推心相交,谈了不少他早年辗转求艺的艰辛,也谈了他对陆合要法的独到见解。他平时话少,不苟言笑,微醺时谈锋甚健,口无遮拦,纵论当时京津各家枪法的异同优劣,不时露出睥睨一世的英雄气慨。先父常说,李书文在大枪上确有独步之处,“拥锉、带环”之法百炼精纯,出手就有,可谓“下笔便到乌丝栏”。艺贵专精,李先生是一位典型。他吃亏在文化不高,久在江湖,不免于某些习气,这也是旧时武林人物的通病,亦无可指议。这种人往往偏重实际,他们创造了经验,也能总结和丰富经验,却不能使之上升为理论,于是,终于只是苦心孤诣的实干家。先父认为最可惜的是李书文在大枪上没有深得堂奥的传人,一生心法竟随他而去了。
先父治学注重广采博收,不断地在比较中权衡高低,品评优劣,有所取舍。他研究枪法也是如此。宣统元年,他曾向北京以大枪享名的刘德宽先生请教枪法和刘氏独擅的戟法(其实是钩镰枪法),刘氏在武术上属于主张融会各家的革新派,见解高出时辈,对先父很有影响。民国初年,先父在东北与关东武艺名家郝鸣九、程东阁、胡奉三等交游,郝先生是雍容大度的“儒侠”,专攻翻子、戳脚,枪法上曾受教于绿营教习耿应龙。耿是实战家,不屑于一般陆合枪家的繁琐程式,所传枪点平实无华,精要处屈指可数,口诀也十分通俗。郝先生取其要法与戳脚的“飘点拧转”之劲相融通,形成一些劲法奇巧的枪点。这些枪点一直为先父所珍重,後来将它纳入精心组编的风磨棍之中。程东阁是山东福山人,与其父程福都是镖师出身,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为人表里洞达,胸无城府。他专擅螳螂,有“螳螂九手”等家学,亦攻翻子、太祖。所练枪法则是清代军中常见的短枪,即所谓“兼枪带棒”,自是明清以来流传有绪的上品武艺。程雄健善斗,步法轻固,强调持短入长必以进退迅捷胜。程的实战经验相当丰富,先父很受启发。先父一生跟许多武术家有过交往,在与这类交往中,他总是把研讨枪法摆在第一位,借以比较鉴别,积贮心得,也作为他品第人物的一个参照。他始终认为,不能在枪法上表达功力与识见者,终非武学上乘。
  在研究整理陆合大枪上,从理论到技术,先父所做的工作很多,其荦荦大端可归纳为以下三个方面:
  其一,结合古代枪法典籍,对黄林彪先生所传奇枪做了系统整理,经过探赜抉隐,逐势考订,使奇枪成为最接近明代杨氏陆合大枪的套式。与之同时,他又以罗疃张氏所传大陆合为基础,参考古今各家枪谱和演练程式,对大陆合的六个合战之法做了清理与厘定,使这一古典武艺精粹得以传留天壤间。毫无疑问,这是一项复杂而精细的工程,学识与技艺缺一不可,它凝聚着先父多年来探研和继承传统武艺的心血和智慧。
  其二,他长期不懈地搜集古代枪法史料,研读古典武艺图籍,对明清以来枪法传承嬗变的轨迹进行了深入细致的探索,由文献而技艺,由技艺而文献,两相印证,互为发明,正确的把握往了古今枪法演变的若干要点,或者说是几个最关键的转捩点。这方面他的研究并不限于枪法,刀剑棍法与拳法都有论列,涉及面相当宏阔,但应该说枪法上用心最多,见解也最深刻,最有价值。
  其三,陆合枪的精要,加上得之于多家的枪法要点,有分散记忆之难,这是他一直思索解决的问题。民国十四年(1935),先父在张家口察哈尔都统署任参议,实际是都统张之江先生的幕僚,受张之托,创设新武术研究会和白刃战术研究室,主持会室工作。一时,王子平、马英图、洪礼厚、刘鸿庆等一批武术、摔跤人材纷沓而至。这期间,先父与先二叔英图一起,仿照古人寓枪于棍之例,以奇枪和五十五图棍的套数为框架,将重要的枪点统装入其中,又以明代文献为依据,定名为“风磨棍”,并特意在趟子中间加了四个“风磨势”作为象征。这就是风磨棍的来路。近年来伪冒者和耳食者多写作“疯魔棍”,可发一笑。十六年十一月,张之江以冯玉祥全权代表身份,赴南京出席国民党二届四中全会,後即留在南京,致力创办中央国术馆。先二叔英图作为张的随员,参与了创馆和教学工作。张多次要二叔在八极、劈挂外,将风磨棍也列为国术馆教材,二叔对张的用人倾向素有异议,遂以没有取得乃兄同意为理由,拒不接受张的建议,私下里却传给同乡好友郭长生及学员曹砚海等人,後来还传给门人牛僧华等。风磨棍是近代一批武术家枪棍心法的集粹,最终由先父与二叔融会贯通,极为巧妙地缀联成为一个可拆可装,演练性很强的套数。风磨棍六十四势原原本本,势势相承,无一势不无来路,无一势不无疏解。仅仅练了套子,不等于掌握了其中的玄要,而玄要的悟解和掌握,非经名师口传心授,再加自已的孜孜研求不可。这正是源渊高古的中国古典武艺特有的文化涵蕴和义趣,是它之所以耐人品味、引人入胜的原因所在。现代新编“长拳”、“自选枪”之类,几个横平竖直的程式化动作,加上若干翻腾跳跃的所谓“难度”,形同舞蹈,味如嚼蜡,根本原因就在于它少了这种文化底蕴。
先父一生研究大枪,敬重大枪,把大枪视为武术家的宝器,视为武术家人品学养的标尺,甚至往往寄情于大枪,借大枪来杼发胸襟,砥砺志节。民国十七年(1928),他任甘肃导河县知事,碰上震惊全国的“河湟事变”,身在逆境,困厄万状。他常在中夜演练大枪以舒散郁闷之气,并且写下七古长诗《奇枪咏》,这是他平生最重要的诗作之一。“文革”劫难中,一度恐怖气氛弥漫,举家朝不虞夕。已是耆耄之年的他泰然处之,依然时时演练大枪,写下很多关于枪法的论说,有时细细口述,由我笔录。此时,他曾几次讲起当年张同文先生临终时叮嘱张拱辰的话:“星儿啊,别忘了我的大陆合,别忘了我的八招!”当时的音容令人永远不能忘怀。
  先父练大枪,仪态从容,神情庄重,有凛冽不可凌犯的威严。我的记忆里,1953年甘肃省第一届运动会,先父担任武术评议长。大会闭幕式,应邓宝珊省长之请,他表演了大枪,练毕,邓先生从主席台下来面谢,对大家说,我看健翊先生练枪不止一次了,但每次都有意味无尽的感受。他还说,当年续范亭将军曾经说,品赏于佑任的草书和齐白石的大写意,听梅兰芳唱贵妃醉酒,看马健翊练大枪,是他一生中的四大快事!我那时是大会年龄最小的运动员,听了茫然不解,後来随着年龄增长才慢慢品出其中的滋味,也终于懂得了唐人吴道子、张旭、裴旻“三绝”相互启发的故事并非虚语。
  1964年初,陕西武术队在马振邦教练率领下,专程来兰州拜访先父和以棍法擅名的先舅父罗文源先生,在陕西师大任教的二哥贤达也陪同到来。当时的陕西武术队实力很强,在国内颇有影响,陕西队的到来,给兰州带来一番武术热。这次活动的高潮是陕甘运动员在市中心的兰园灯光球场联合表演,最後是先父亲自表演大枪。当先父缓步走入场地时,为表示敬重,陕西武术队全体列队站立场侧;全场观众也自动起立,用经久不息的掌声欢迎这位在三陇大地享有崇高威望的老人。记得先父先练了四趟通备大架子,借以活动身手,接着由门人王伯温将大枪送上场,躬身交到先父手中,先父接过枪从从容容札了几把,然後练了八趟陆合大枪。八趟一气呵成,气完力劲。中间两趟游场特别精采,他高大的身躯,沉稳的步伐,加上神态自若,白须飘然,一派大家气度!此年先父已是七十六岁高龄了。这是先父生平最後一次公开表演大枪,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先父留给我们完整的陆合大枪技术与理论体系,这已经成为他一生为之恢宏的“马氏通备武艺”的重要组成部分,应该说也是一份珍贵的中国传统文化遗产。自50代年末以来,陆合枪在所谓“国家规定”的武坛上已销声匿迹,後来在“观摩交流”一类运动会上虽偶有所见,但大多已变短变细,周旋左右,非复沈园旧观。总之,同许多珍贵的传统武术遗产的遭遇一样,陆合枪正面临悄然消失的命运。然而我坚信,武术必定能够从误导、浅薄化和神秘主义联手编织的怪圈中挣脱出来,终于找回到自已失落了的文化本位和价值观,并产生新一代的武术家群体。那时,蒙尘已久的陆合大枪将会恢复它的历史尊严,重新以雄深雅健、正大高古的风范出现在武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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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开展长兵比赛,促进大枪的研习。
器械的失传比徒手要快!
当然也有客观原因,长器械携带不便。
据台湾朋友介绍:台湾目前用自己研制的二节碳纤杆代替大枪杆子,携带极其方便,不失为一种良好的代用品。每杆价值大概合人民币1000元左右。
拜读了
对你文中所谈也多有认同
可也不尽然
本人对马家一向崇敬,对马老前辈十分敬仰。
只是本人也不知道马家的枪法到底如何。是否有传闻的厉害。
就像阁下也不知道李书文传人的真实水平。
不过本人向来不喜欢用贬低他人来抬高自己。
所谓文无第一 武无第二 多:说“无益
我十分赞成举行长枪对刺的比赛

到时我一定讨教马家的六合枪法。
望到时不吝赐教,以不负我对马家,马老爷子的仰慕。
六合大枪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没有什么马家六合枪法。马老先生厘清并系统化了流传的数种六合枪法,意在保存古典武艺。举办长兵比赛相信会推动对大枪以至古典武艺的研究。

回复 #9 yanlx 的帖子

诚如所言,以在加拿大的刘云樵先生传人郭肖波博士为代表的八极同仁,多年来致力于大枪武艺传承工作,取得了相当成就!那年郭先生在上海体院武术系进行博士论文开题时,本人有幸见识郭先生学识及武艺,并过手其革新大枪器物。当时我还只限于理论上了解大枪,而还没开始练习大枪技法。
个人感觉,碳纤维材质的两节大枪,虽然有其巨大科技贡献,但本人并不太主张完全采用新材料,而有意保留大枪的传统制作工艺,从而尽可能完整地传承大枪文化遗产吧!
个中委曲,希望能与有兴趣者私下详细探讨!
文通武备,乃武乃文!
保留传统风貌和与时俱进,即传承与革新的关系,是令当代武术工作者棘手的问题!
文通武备,乃武乃文!
http://tw.youtube.com/watch?v=d1pxReDTseY
2007年第四屆大槍賽郭肖波示範

回复 #14 洪志贤 的帖子

短短几年,郭兄已经做到这地步,实在难能可贵!
文通武备,乃武乃文!
装备真是不错。令人耳目一新。
可这技术怎么看不出一点六合枪的技法。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个根本不是六合枪。
步伐不对。握枪不对,出枪更是差之千里。
如果宝强同学欣赏的是这种枪法,则不足于论。请勿复言。
要是刚刚看到这个贴。就不和宝强同学在那个贴费那么多话了。
無言
尊重 理解 溝通 欣賞 不容易作到
试验阶段,难免有不足。比赛和和对滑训练还是有差异的。
神枪李书文公的大枪功夫技艺,可以说达到一定巅峰境界,他是明师、苦练、感悟几个条件具备的升华,不管你有800招,他一个拥挫,让你见响立败。夺你手执器械,百试百中,不虚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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