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霍青锋先生谈霍公殿阁承传之罗疃八极拳诸问题(转帖)

本帖最后由 鞠长辉 于 2017-6-26 09:34 编辑

霍青鋒先生論述

1、霍青锋先生谈霍家武缘(源)
     老霍家和姓边的老边家,两家子关系不错,有点什幺事两家子互相支持。南皮县有个状元府,姓张,有钱有势,张之万、张之洞很有势力,在县里来说那是绅士,有名的“南皮张”,在地方上算是名门旺族。小集也有个姓张的,跟“南皮张”是一家子,这个姓张的老人有好几个儿子,都念书,但身体弱,他有意思请老师练武术键身,也能强身,也能防身。人家出头一号召,说咱们请老师,叫孩子们“练把式”(民间对练武术的一种俗称)。人家要名有名,要钱有钱,实力比较大,他带头请老师,其它人们当然同意。
    开始请的宋村李五爷,“抄白虎子”李五爷,教飘洒拳,如二郎拳、三十六拳、四郎宽拳、遛腿架,都是那阵李五爷教的。李五爷轻功很好,动作快,为什幺叫“抄白虎子”,那是一种小型猛禽,家雀在树上,落在什幺地方,抄白虎子唰一来,就抄走了,抓了就走,它撕就吃,那幺个玩意,动作快,所以李五爷得那幺个外号。习武之余,他就让徒弟拿扫帚扑他,在当院里边,北房比较高,两侧有小房,东西厢房,矮一点。他在院里站着,说你们抓我,徒弟们抓不着他,拿扫帚象扑蚂蚱似扑,抓不着拿扫帚扑不着吗?徒弟们就拿扫帚扑,可是看见扫帚扑在地上,再看李五爷,在小房上了,很快。后来李五爷自己老了,说:“我老了,不行了,我给你们请一个好老师来。”李五爷这一要走,大伙就拦着留他,他说:“别留我,我就这两下子,没啥能耐,再说我也老了,腿脚也不行了,我给你们找一个好老师,有名的。”过后把“神枪李”领去了。“神枪李”来了以后,大家练得更起劲了。
      张家有钱,条件好,老师每次来都是他招待,等以后张家发现自己的儿子、侄子一帮人,念书行,练武不行,不长进,没办法,还是念书吧。农村那时候条件差,但对老师很尊重,总得要招待一番,时间长了,张家感觉到自己子弟在这方面效果不大,对老师的态度就不那幺热情了。李师爷走南闯北,啥人没见过,也就看出来了,以后就经常到你师爷这边来。这以后,除去老张家的那些徒弟以外,姓边的、姓李的照常来练,家里有一个车房,就是装大马车的房,比较大,晚上点上一个灯,就是“把式房”。以后就经常在我家吃住,就不上张家去了。师爷一来,打一瓶子酒,弄几个菜。农村条件不好,没有茅台、西凤,当地的烧酒、散酒。但农村过日子,条件不行,顶不住,没钱咋办,老头一急,出地,就是卖地,叫出地,捡小块的地,差一点的、远的,卖一块地。这事被李师爷发觉了,老头就两个念头,一是看你师爷是个材料,再看我爷爷这个老哥哥,拿他很尊重,发现我爷爷这幺招待他,他提出意见:“老哥哥,老嫂子,别这样,你们这样我心里不塌实。”再一来的时候,这老头还是招待,李师爷不干了,他就往炕头一坐。“老嫂子,今天我点饭。”点什幺?“棒子饼子,烀红薯,炸面汤。”点这个饭。我奶奶看出来了,知道老师这是给自己省着,就说:“别,你好几十里跑这来,辛辛苦苦教徒弟,不容易,我们没点心思那行啊!”李师爷急了,“我为这不?我为吃不?好几十里地,为喝口酒跑这幺远来吗?我是看殿阁这孩子是块好料。”从此,李师爷每次来呀,他都吃点饭,一不让点饭,他就不吃,把我爷爷奶奶也给制住了,就不敢给他吃,隔三差五地炒几个鸡蛋,老哥俩喝口酒,也就算了。

2、霍青锋先生谈家事
    我大爷叫霍立本,爷爷叫霍立忠(排行在二)。霍殿魁(霍庆云生父)和霍殿阁是亲哥俩,因大爷霍立本无子,将霍殿魁过继到大爷那。说霍庆云是我父亲的儿子,这里有这幺个情况,我父母不到二十就结婚了,那时候早婚,送子也早,可是我上边有两个姐姐,没儿子,我父亲都三十了,一看没儿子,绝户了。后来,一看霍庆云,孩子也挺好,就和我伯父他们商量,其实我父亲也没叫过“庆云”,就叫“大黑”,“把大黑给我吧。”那意思就是说自己没有儿子了,我要“大黑”,过继。我父母都属狗的,他们三十九岁那年,农历九月初九生的我,给我起个乳名叫“九”,我自己占了五个“九”字。

3、霍青锋先生谈枪术
    前手是托架,后手主杀法。从前的人们练枪,先督大杆子,后头一把多粗,一丈多长的大杆子,不带枪尖,站好了,督出去,姿式正了,缩回来,一捅多少把,上百把地捅。李师爷(指神枪李书文先生)从前教徒弟的时候,捅杆子时候,在杆子前半截上栓个砖头,以后换整砖,又换土坯,最后是石头墩子,墩地用的,圆的,栓在杆子上,李师爷身材瘦小,栓着那玩意练,把那前胳膊练的,他的枪在这,这位置是我的,你进不来。在加上一些招数,比如缠战、里缠、外缠、劈砸、崩挑、特别是抽撤,不动之有动,插花呀等等。这些招数,到用上的时候哇就好使,他“神抢李”为什幺“神枪李”,人家功夫下的多大。在家里边用的腊木杆,你师爷、我父亲(指霍殿阁先生)在家里练,腰里一抖,前面枪花象笸箩口子一样大,不是今天他们玩的这个枪,这幺粗的杆子(意思是太细)。(霍殿阁先生)在腰里练的那枪,要不怎幺以后和人家动手把枪把栓到裤腰带上,腰里一拧劲,别人就受不了,他要前手掌握不好行吗?手高一点没关系,两个人对枪,他(指霍殿阁先生)说你来吧,他前手一按劲对方秆子就掉到地上了。

4、霍青锋先生谈八极拳
    练八极拳脚要十趾抓地站稳,头顶天,这就是站桩。发力的时候,前后手不能有差别,不管是马步也好,四六步也好,发力的时候前边多大力,后边多大力,由内向外发的爆发力,八极拳也得注意这个。另外也有忌讳,不要低头、猫腰、撅屁股,你老师爷(指霍殿阁先生)常说:“低头猫腰,传授不高。”“一撅屁股就是挨打的架。”
    练起来主张一招一式,就是一膀一式的,这个一膀一式和练起来连蹦带跳是两码事呀。一膀一式,我看你老师爷打那个架,反臂砸,你老师爷有个特点,就是变一下脸,抡起来“啪”砸在这,就象一滩泥似的,打到地方不动弹,你老师爷讲的这个。
    咱们八极拳里边挂塔可以下看,其它的地方低着头,你老师爷非骂他不行,低头猫腰传授不高,挨打的架。
    头顶天,脚踏地,两边同等发力,这属于十字劲。李书文师爷说:“象手榴弹炸弹爆炸一样。”
     接拳得靠、合,合了以后用力,挨、膀、挤、靠都在里边了。这个八极拳,第一招上步攉打,转身攉打,这两打,打合了以后发力,让你站不住,我就狠劲撑着你,大缠我要打倒你,我就是挺着不倒,两个人靠,到一定的程度以后再拆手。拆手怎幺办?我和黑哥(霍庆云),就是在我父亲去世以后,我在邮电局那,晚上我在那住、在那练。我就使唤,变换打他,他不敢打我,他一打我受不了哇!我打他就是上步攉打,我就这幺狠劲打他,但是不行,我用力太大了这胳膊疼,还不敢用力太大,这转身攉打,我就变了,你打不着他。这就是拆手,步步拆手哇。两个刚练的时候要练得合呀,过段时间以后,靠上劲了,再练拆手,步步拆,大缠恨不得把你打倒,小缠也使唤,处处使唤,应该进大缠的时候不进大缠,进抱肘,朝阳手也进去了,就想把你打倒。八极拳一招一式地拆开手之后,基本上就行了。
   所谓八趟应手拳,这是你老师爷的心血,这一生他结合自己和人家过招,用精华组编的,我现在认识这个问题,我考虑给它起个名字,就是八极散手。


5、谈八极拳在长春的传播----霍青峰《武魂》杂志 摘录
         200010月初,本人应邀赴沈阳观摩全国“国强杯”八极拳比赛。赛会之余,见到了长春某报登载的两篇文章。一是思家的《八极拳传人谭吉堂》,二是谭吉堂的《关东第一拳》。文中关于周馨武的文字一些地方有违史实。这段历史家父家兄均多有详述,况且直至今日也仅仅过去了五六十年,很多当事人、知情人尚健在,不应该过早地模糊起来,更不该人为地改变它。
    周馨武先生作为长辈,我非常尊敬他,并时常想念起他与家父的手足般的亲密关系,更不能忘记老人家对我的宠爱。但人情不能代替史实,我们这代人有责任澄清历史,如此既可以告慰先人,同时也为后人留一份真实。
    周馨武与李萼堂(神枪李书文之过继儿子)在沈阳过招周被打服输一事,却非虚语,周在世时也经常毫不隐晦地提及此事,借以督促弟子好好学习八极拳。然而由此臆断周曾拜李书文为师并学艺却与事实大相径庭。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从前武术界有一种不成文的习俗,就是两人过手后,这方如输得心服口服,便拜对方为师,以后说出去,属于徒弟被师父打了,是天经地义的事,对自己颜面无损。当时周输得心服口服,便很诚挚地要拜李萼堂为师,而李认为自己太年轻(17岁,周47岁。)坚决不同意,但周又非拜不可,相持不下,闹得萼堂师叔很尴尬,便找家父拿主意。家父与当时在沈阳的几位师兄弟刘汉州、李萍兴、孟宪忠(李书文的女婿,我们晚辈称他孟大姑父)及魏鸿恩等人商议,大家认为:周拜师凡在肺腑,很难推却,但两人年龄差距太远,按师徒论也不合适,无奈之下不如认个师兄弟吧。这样才解除了僵局。
      既然是背着老师认得师兄弟,自然是有名无实,何况此后周并未与李书文相识,更谈不上磕头学艺了。 。。。所以,说周馨武是李书文的徒弟,虽然沾点边,但说到磕头学艺,则纯属子虚乌有。。。。。。
好东西 顶 顶 顶  顶
霍殿阁先生在沈阳许兰州军队任教官。
周馨武师爷和霍殿阁师爷论师兄弟,周馨武师爷的八极拳技艺,是得自霍殿阁师爷的传授。
这是篇好东西,青锋老师曾教过我文化课,怀念!
霍青峰师叔的文章,说明许多问题。

八极拳术遍长春----1982年《武林杂志》登载

本帖最后由 鞠长辉 于 2009-9-25 19:38 编辑

八极拳术遍长春----1982年《武林杂志》登载



    武林同仁常说,长春是八极拳的第二故乡。为什么这样说呢?不单是长春练八极拳的人多(这也许是北方人喜欢粗犷豪放的拳风吧)而且还有一段传闻呢。


     在伪满康德元年左右(1934年),老拳师铁胳膊周宣武来到长春找师弟霍殿阁。那时,霍殿阁先生已做了溥仪皇帝的侍从武官。周教师一时难已晋见,近在咫尺,师兄弟不能见面。无奈,周教师便开了一间小杂货铺借以糊口,以便有机会见到霍先生继续切磋武艺。


    周老先生原来是练戳脚翻子的,尤善洪拳、查拳。后结识神枪李书文的得意门徒──开门大弟子霍殿阁又随之练八极拳,武艺精湛谙熟各门拳路。


    伪满康德二年,即一九三五年,周老先生结识了会练长拳的陈金才,尹清河,李守贵、李书臣、于香玉及武术爱好者张华凤、王有山等七位年青人茶余饭后经常听周老先生讲论拳法。


    后来,陈金才等人知道了周先先生的来历,便说:“无桐难引凤。你老光开个小杂货铺,怎么能见到霍教师,不如开所拳房,传艺的名声一出,自然会引出霍先生来,好酒的不进茶坊吗,这里有了拳房,又教的是八极,不怕他霍教师不来。周教师一听有理,几个人便拜铁胳膊周宣武为师在长通路开了一座拳房,专教八极拳,后来移至三马路,离伪皇宫路也不远,一来二去消息便传进了伪皇宫。


    侍从武官霍殿阁其实他是溥仪的武术教师。三马路有教八极拳的拳房的消息传进宫里,霍老先生便微服出访,看是何人在这里教授八极拳。当他隔着窗一望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师兄时,便破门而入,师兄弟相见,欢喜异常。周教师只愿设帐授艺不愿为官,霍教师便在周教师的拳房里挑了几个中意的徒弟,其中有陈金才,尹清河、李树楠等到宫内和自己的侄子霍庆云先生一起练功。原来有高享亭、刘子明、边廷宾、边厅业,刘金山、乔文朋。



    因为霍殿阁是著名武术家神枪李的得意门徒,又加上周老先生在长春设馆,自此名声大振,到解放以后,永未衰竭,后来周老先生逝世。但三马路的武术馆依然由其门人支撑。直到十年内乱时方才撤消。。。。




(发表于1982年武林杂志作者说明根据陈金才教师讲述整理,作者暂不公布)

述真文章
真话
返回列表